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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祖觅宗   追溯中国药酒学问源头

一杯玉液香三品   药酒医人鉴仁心

天津市中医药学问宣传教育基地

编辑:记者 李宁

转载自 2012-04-23  《城市快报》第10版 杏林古韵

乐家老铺沽上药酒工坊三宝酒:益肾液、参茸酒、三鞭酒

自从诞生后,酒就与无数佳话联系在了一起,卓文君当垆卖酒、曹操刘备煮酒论英雄、关羽温酒斩华雄、王羲之醉酒写成《兰亭集序》、宋太祖杯酒释兵权……凡此种种,若没有酒,个中风流,便先少了三分。离开英雄俊杰的世界,回归普通人的生活。普通人这一生,也很少能离开酒——出生要喝满月酒,结婚要喝喜酒,有朋自远方来要喝接风酒,送别要喝践行酒——若没有酒,其中况味,亦少三分。

“无酒不成礼”“无酒不成席”渐成中华民族约定俗成的规矩,然而,酒不总是与风流雅事相联系,历史上也有张飞醉酒遇害、苻生醉酒丧国的往事,这都是酒能乱性之故。

众多的历史故事和传说表明,于中华民族而言,酒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众多的幸与不幸,在推杯换盏之际就已注定。酒,到底是天使,还是魔鬼?

饮多成酩酊  酩酊身遂疴

对于酒的种种效用,《黄帝内经》曾有过详细论述,归结起来,则是少量饮用,能通经络、活血脉,对身体有益,饮用过量,则会“酒醉”“中酒毒”。北宋哲学家邵雍也曾有过一段论述,支撑《黄帝内经》中的说法:

人不善饮酒,唯喜饮之多;人或善饮酒,难喜饮之和。饮多成酩酊,酩酊身遂疴;饮和成醺酣,醺酣颜遂酡。

邵雍的意思是说,只有对酒性不了解的人才总是过度饮酒,不知道节制,相反,了解酒性的人总是能够适量饮用。饮酒过量,总是酩酊大醉,天长日久,身体容易沾染疾病,而适量饮酒,达到将醉未醉时,则面色红润,身强体健!

几千年历史中,因过度饮酒早逝的人不胜枚举。晋朝陶渊明,嗜酒如狂,自称“醉人”。长期嗜酒让他身体每况愈下,年不过花甲即长辞于世,临死前所做的《挽歌》中,犹自高唱着,“但恨在世时,饮酒不得足!”

过度饮酒带给陶渊明的遗憾还不只如此,因其总在酒后行房事,导致他的五个儿子都智力低下。五十一岁那年,他曾做了一首《责子》:“白发被两鬓,肌肤不复实。虽有五男儿,总不好纸笔。阿舒已二八,懒惰故无匹。阿宣行志学,而不好文术。雍、端年十三,不识六与七。通子垂九龄,但觅枣与栗……”十三岁尚且不识数,九岁还只是知道找东西吃,陶渊明的儿子智力确实不高。然而,陶渊明应该责怪的,是他自己。

酒势辟恶  胜于他食

过度饮酒的危害显而易见,且已经得到现代医学的证明。但酒是否如《黄帝内经》所言,还具有保健作用?《博物志》是西晋的志怪小说集,其中记载着一个和酒相关的故事:

王肃、张衡、马均皆俱冒重雾行,一人无恙,一人病,一人死。问其故,无恙人曰:“我饮酒,病者食粥,死者空腹。”

由此,编辑得出了“此酒势辟恶,胜于他食之效也”,意思就是说,酒的预防作用,比其他的食物都要好。这种说法,和《黄帝内经》中“邪气至时,服之万全”的说法,以及班固在《前汉书·食货志》中“酒为百药之长”的认定是一致的。

撇开这些历史典籍不谈,单从古汉字的角度来看,酒和医也是不可分离的。古文字中,“医”有两种写法,一种是“醫”,另一种写法上部分相同,下面的部分是“巫”。其中,后一种写法较早。中国古文字皆为象形字。古“医”字上部的“匚”是为方,取医理方正的意思;“匚”内的“矢”,一种说法是受了伤,另一种说法是代表针灸这种治疗手段;“殳”被认为是一种兵器,取古代中医“用药如用兵”的说法。又因为最早的医疗大多和巫术相关,所以古代“医”字下面是“巫”。之后写法变成“醫”,“巫”变为“酉”(古通“酒”),这说明酒已经被大量地应用到医疗领域了。

这起码说明,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酒在“醫”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即便是医学如此发达的当代,酒在医疗中仍占有一席之地:英国伦敦大学的一项调查显示,不喝酒的人和酗酒者死亡率一样高,而经常适量饮酒的人却能延年益寿,且心脏病的发病几率较低。

关公刮骨  酒为药引

“少饮则和血行气,壮神御寒,消愁遣兴;痛饮则伤神耗血,损胃失精,生痰动火。若夫沉湎无度,醉以为常者,轻则致疾败行,甚则丧邦亡家而殒命,其害可盛言哉!”在《本草纲目》中,李时珍对酒做了一分为二的评价,古今多少事,凡和酒有关的,均在这一评价内,无一例外。

酒的作用还不止这些。根据元代御医忽思慧在宫廷饮食谱《饮膳正要》中的说法,因为酒能加快血液循环,所以很多药都用酒来做药引子。关于酒的这种作用,最著名的例子则为关云长刮骨疗毒时。小说和影视剧中为了衬托关二爷的英雄气概,总是标榜说他一直在喝酒下棋,其实那都是为了看起来拉风。医疗典籍中有记载,关羽当时服了麻沸散,药引就是酒。这件事,将在今后的篇章中详细交代。

因为达到一定浓度的酒精具有消毒作用,于是现代人就很好奇,想知道古代是否用酒来消毒。酒在古代医疗保健领域的用途虽广,但这个用途还真没有,古代一般用火或者盐水来消毒。

如果这就是酒在医疗中的全部作用,那么,酒的历史则少了值得浓墨重彩的一笔——药酒脱胎于酒之后,非但扩展了酒在医疗领域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,药酒本身也和众多的传奇故事相关联。

记者 李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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